Category: Thoughts on Writing

以髮為喻

言慧珠是梅蘭芳最得意的弟子。有次她請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給她的表演打分。老前輩說:「扮相、身段都好,就是沒有梅先生的那股仙氣兒。」 言慧珠就問:「何謂仙氣兒?它又是怎麽來的呢?」

餘音嘹亮尚飄空—— 理想教育的特質

民國美學大師宗白華(1897-1986)的傳記作者鄒士方,80年代初撰寫宗白華的傳記期間,曾到北京圖書館報庫讀宗抗戰時期的舊作。鄒這樣形容當時看書情景:「時值酷暑,汗流浹背,但我抄錄著宗先生在《星期學燈》上的詩意怏然的『編輯後語』,只感到渾身爽快,如置身於清涼世界,我再一次被宗老那深邃的思想和優美的語言所折服。」